|
当!一块石头砸在天花板上。
丁西西从石缝里望去,欣喜道:"是岳轻枫!"
老妈也瞟了一眼,"什么岳轻枫,是岩!"
"我叫'蒿',他叫'岩',真有意思!"丁西西推倒石门,"老妈我出去一下,马上回来!"
"哎,你小心……"
话没说完,丁西西已经挽着岳轻枫的手,消失在纷飞的大雪中。
"岩,你好!"丁西西故意说。
"蒿,你好,"岳轻枫还礼,"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。"
"你怎么会在这里?"丁西西问。
"不清楚,我死了以后,就转移到这里来了。而且很奇怪,我一'出生'就是这么大。"
"不是出生,是你进入了这个世界的'岳轻枫'--也就是'岩'的身体里,"丁西西叹了口气,带着心满意足,"想不到,在一个世界死去,还能在另一世界复活!"
"是啊,惊人,"岳轻枫点头,"你是怎么来的?"
"我在爱斯美大陆收到思念信号,跟着信号来了,"
"是我,"岳轻枫有点不好意思,"我在这里发现了你--也就是蒿,一个野丫头。我试探了一下,发现她对我们的过去懵然不知,就确定她只是你的NPC替身而已。因此,我更加思念你。"
丁西西沉吟一会儿,突然问:"这个世界,是谁设计的?"
岳轻枫笑了,"你没听说那句话吗: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不用考虑是谁设计的,因为我们已经置身其中。"
是的,找到飘雪世界的圣域又如何?
丁西西很甜地笑了,牙齿咯咯作响。
"你冷了?"岳轻枫说,"我可以帮你取暖。"
"别动歪点子啊,"丁西西马上道,"人家才不要你拥抱……"
"不,是我有特异功能,"岳轻枫说,"转过身去,"
丁西西想了想,听话地背朝岳轻枫。她太了解岳轻枫了,他不可能做坏事。
岳轻枫的手掌贴在她背心。
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,令她顿时温暖起来。
岳轻枫收手,那暖流依然留在体内,如滔滔江水,奔涌不已。
"咦,这是什么?"丁西西回身问。
"我也不知道,"岳轻枫憨厚地笑了,"一进入这幅身体,我就发现拥有了特异功能。"
"是你的前任,也就是'岩'练出来的,"丁西西明白了,"还有什么本事吗?"
"很多,我表演给你看!"
雪花依然静静地坠落。岳轻枫轻轻一跃,脚踏雪花。不等那雪花下坠,他已经再次跃起,踏上了另一朵雪花。这样连环踢踏,眨眼间,他已经高高屹立在天空,和兽人雕像一样高了。
岳轻枫不跳了,脚踏两朵雪花缓缓降落。
丁西西来劲了,"我也试试!"
她跳起来,瞅准雪花一踩--扑通!脚下一空,摔落地面。
岳轻枫哈哈大笑,"你不行的,谁都不行。"
"我摔伤了,"丁西西假装,"拿什么补偿人家?"
"那我再表演一个最绝的给你看吧,"
岳轻枫捡来两块石头,石头中间摆一个冰块。他的手猛地一伸,穿过第一个石块,抓住了石块后面的冰!咔嚓一声,冰被捏碎了,而石块却安然无恙!
"隔着石头,捏碎后面的冰块?"丁西西不解,"这有什么用?"
"可以逗女孩子开心呀,"岳轻枫傻乎乎地说,"嗯,砺说这招很有用。"
"'砺'是谁?"
"岩!"一个粗犷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他们回头:男野蛮人眨眼奔到跟前。
"砺,是你?"岳轻枫说,"我来介绍一下,这是……"
"不用了,我认识,是蒿,"砺说着,把岳轻枫拽到一边,"岩,你竟敢约女孩子出来谈情说爱,好大的胆子!"
"我……"
"别说了,大家等你很久了!"
"等我什么?"
"秘密会议呀,你忘了?"砺贴着岳轻枫的耳边说,"别让任何人知道,蒿也不行!"
岳轻枫只好说:"蒿,我有点事,不能陪你了。"
"没关系,我自己散散步,"丁西西善解人意地说。
"最好回家,"砺说,"蒿,你擦干净了脸,这个样子被铜兽人看见,会倒霉的!"
"它们不是已经走了吗?"
砺不再答话,硬将岳轻枫拽走了。
进入砺的洞穴,将石炉抬起,露出一条暗道。铜兽人不允许野蛮人出来,野蛮人就通过地道联络。
在狭窄漆黑的地道中穿行,直至进入一个大厅,以发光的矿石照明。
石桌四周,坐满了人。
砺将岳轻枫按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上。
"岩,你来了,"须发皆白的野蛮人长老语气中带着不满意,"听说你的穿铜术练成了?"
"什么'穿铜术'?"岳轻枫问。
"就是手掌穿过铜头,捏烂里面的脑浆的特技,"长老压制着怒气解释,"你练了一百年,不会不知道吧?"
"原来指的是这个,"岳轻枫问,"我能穿过石头,铜还没试过,"
"能穿石头,就能穿铜!"砺大声说,"一百年,我们终于成功了!"
石厅里响起众人的掌声、跺脚声、欢呼声。"铜兽族的死期到了!"大家都发出兴奋的嚎叫。
"这跟铜兽族有什么关系?"岳轻枫问。
"我们打不过铜兽族,就是因为它们长着铜头。现在你可以穿过铜头,它们就毫无优势可言!"
"为什么要打败铜兽族?"
"这还用问吗?"长老感到很惊讶,"铜兽族占领了我们的家乡--温暖平原,把我们赶到极寒之地为它们做苦力,难道我们不该将它们赶走吗?"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