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醒醒吧,潘正是玩儿你的!傻瓜!”他又不怀好意地说。
听了他这句话,我真想抓住他,狠狠地打一顿,再抓住潘正,狠狠地撕碎他。可是,这一切只能属于想像。莫大的悲哀,也不过于有气无处出,莫过于忍气吞声。泪又在我眼里打转了,我没办法,就飞跑起来。
“哎,张蔷薇,你跑个啥啊!你吃烤馍了?你嘴上还有馍渣哩。”他在后面嚷道。